酆逸凌

钟都坏了,时光走走停停又回转
我们一见钟情 两情相悦 干柴烈火




大本命凯歌不拆不逆
大写的cp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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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爱几米

凯歌 偷故事的人

一个奇怪的脑洞

送给我永远十七岁的铭探 @Kaige
安慰一下你不能看春晚直播的心

【我有酒,还有故事,你... ...要不要听?】

“凯子,你要防着点那个人。”

“哪个?”

“喏,就那个,拿着本的。”

王凯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一个大概二十多岁的青年,正拿笔唰唰地以明显快于常人的速度在一个树皮本上记着什么。

王凯看见,眼神跳跃了一下,停留在那本子上。

“知道了。”

王凯从前是个背包客,独自走过很多地方。不过在一次跟随团队横穿沙漠之后,就再也没有走过。回到城市安定下来,开了一家酒吧,最大的兴趣就是时常跟别人讲讲自己的故事,或是在灯光昏暗的地方拿着一杯酒,眯眼看着形形色色的人。偶尔到台上去拉一拉大提琴,也都是微醺时一时兴起的事了。

提醒他那人见他似是没放在心上,语气加急了些:“你不要不在乎,尤其是你讲你那些事的时候,千万不要让他记了去。”

顿了一顿,又压低声音:“他是个偷故事的人。”

偷故事的人。王凯默念了一遍。

顾名思义,他们专门偷别人的故事,也被称为偷盗者。只要把别人的故事记在那个树皮本上,那人就会永远忘记这个故事。当一个人的故事被偷完的时候,他就也会变成一个偷故事的人,除非把他的故事偷走的人把树皮本送给他或者他偷完另一个人的故事,否则他就会终生以偷别人的故事为生。如果长时间没有记下新的故事,他们就会浑身疼痛,直到有人愿意给他们讲为止。

不过... ...也有些人,天生就是偷故事的人。

这些人即使没有故事也可以正常的生活下去,换句话说,他们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两种偷盗者的共同点在于,他们都没有心,基本不会有什么情绪;还有,他们不死。

正是因为这个,很多变成偷盗者的人忍受不住痛苦,纷纷自杀。这个世界上的偷故事的人,和知道他们的人,也越来越少。

王凯真的不在乎。他照常讲他的故事,任由他一一记下来。

“后来怎么样了?”有人问他。

“后来?”王凯怔了一下,摇摇头,“我忘了。”

“你前天还讲过,我都记着。”先前提醒他那人冷冷地插嘴进来。王凯的语气轻飘飘的:“我最近经常忘事,过两天就能想起来。”

王凯抿着嘴,没再说话。好像是无意间瞟了一眼那个偷故事的人。

王凯拿了两杯酒,坐到那人面前。

“什么名字?”

他懵懵地抬头,过了一会才意识到他是在叫自己,答道:“胡歌。”

胡歌下意识地收起树皮本,王凯看到,也没有问。王凯把一杯酒递给他,笑道:“喝吧。”

“哦... ...谢谢。”胡歌接过,慢慢地喝了一小口。

“你是干什么的?”王凯继续问。

“嗯... ...写作。”

“写什么类型?”王凯转动了一下酒杯,“现在还用手写的作家,不多了吧。”

“我一般是写一些自己的见闻啊之类的。手写可以直接记当时的感受,而且时间长了,打字反而不习惯。”

王凯看的出来,胡歌每一句话都说的很小心。又听他问道:“这酒多少钱?”

“请你的,不要钱。”王凯又笑了笑。

胡歌不是天生的。这是王凯得出的结论。天生的偷盗者甚至不需要任何食物和水就能够存活。而胡歌还打了一份工,每天买一些比较便宜的面包或者方便面,窝在一个小公寓里面翻看他的树皮本。王凯便告诉胡歌,他可以随时来他的酒吧,待多长时间都行。

“我也可以讲故事给你听。”王凯加道。

胡歌便去了,坐在离王凯不远的地方,一个接一个地记下他的故事。王凯的记忆中,那些故事也在一个一个地消失。

讲到兴起的时候,大家---除了王凯,都会笑起来。王凯看着胡歌,微微扬起嘴角。

他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偷盗者。

胡歌正笑得肩膀乱颤,抬笔勾掉几个字:“凯哥,我都写错字啦,嘿嘿嘿嘿... ...”一不留神,连人带椅向后栽倒过去,王凯连忙扶住,胡歌在椅子里摔成一团,他便不经意间笑了出来。

“盒盒盒盒盒盒盒盒... ...”

在场的也都是些老主了,可没有一个人听王凯笑过。此时听到,都觉得他这笑声,有点... ...太... ...魔性了吧?

于是全屋静默两秒,爆发式地炸出笑声来。

王凯偷偷揽住胡歌笑得发抖的身子,触碰到腰肢时,胡歌轻轻一挣,避开了。

王凯没表情,一仰首,一杯酒下肚,站起身,要拉一曲大提琴。

一屋子人几乎是屏息凝神,这档子事可是求不来,得运气好才行的。

一曲《爱的问候》从响起到结束,整个酒吧一声也没有。直到王凯向观众们致意时,掌声才震天价响起来。

王凯悄悄冲胡歌比个嘴型:给你的。

胡歌见了,埋下头,咬住嘴唇,傻笑起来,给了王凯一个弯弯的笑眼。

那人已经不管王凯了。他说你愿意怎样就怎样吧,如果你情愿变得跟他一样的话。

王凯不说话,看着胡歌,笑笑。

王凯的故事越来越少了,胡歌自从变成偷盗者之后,从未动过的心,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突然疼起来。

他明明是个偷故事的人... ...

胡歌打开酒吧的门。

“我们今天不营业。”王凯都没有回头,背对着他,“胡歌先生。”

“我... ...不是来喝酒的。”胡歌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开口,“我是来告诉你... ...”

王凯没让他说完,淡淡地插口道:“我知道,一个偷故事的人。”

胡歌瞪大眼睛:“那你为什么还讲你的故事给我听?”

王凯的语气仍是淡淡的:“这周日过来吧,我还有最后一个故事要将给你听。”胡歌摇头:“不行。”

“记完这个故事,你就可以变回来了。不用再忍受痛苦了。”王凯转过身,“难道不好吗?”

“不行!”胡歌几乎是喊出来的,“那你怎么办?!”

“等我讲完你就知道了。”

“我... ...我是变不回来的你知不知道!”胡歌有点急了,“我的故事是被先天的偷盗者偷走的!”

王凯盯着他:“你可以。”

胡歌还想说些什么,王凯走到他身前,继续盯着他:“我说你可以。”

胡歌有些失控地揪住王凯的领子,又松开:“那我不会来的。”

“你又怎么知道?”王凯拿起身边的酒,喝了一口,“这个故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

说完,他就走了。

胡歌发了会愣,刚刚他抓住他的时候,看到了他衣兜里的一样东西。

他应该知道那是什么,不过... ...他不敢确定。

胡歌还是来了。他不断提醒自己,偷盗者没有心,他们不会愧疚,做了什么都不会愧疚,不会。

王凯缓缓的,开了口。

“我最后那次,是跟着一个团队走的。我们一共有六个人,有一个没能回来。”

胡歌深深地埋着头,手中的笔一刻不停地动着。他不敢去看王凯,生怕自己忍不住把本子送给他。

“我们走到一半时,碰到沙尘暴,丢了水。周围全都是沙漠,没有绿洲,没有奇迹,只有带的干粮,越吃嘴里越干。走出沙尘暴的第二天,所有人都崩溃了。”

王凯的声音很平静,像看到这一切的沙漠里的沙子一样。

“就在那天晚上,队里有个人,跟我睡一个帐篷的,走了出去。他从沙尘暴过后就有点不正常,我觉得他出去就会出事,可我太累了,没有去拉住他。”

王凯的语气不可查地变得沉重起来,眼中渐渐抹上痛苦。

他看了一眼胡歌,又迅速转过头去。

“他... ...二十多岁,也去过很多地方... ...可惜了... ...”

王凯不经意地加了一句,立刻就后悔了。

胡歌在一瞬间就站了起来,动作掀翻了椅子,随后就听他咆哮了出来:

“这是要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王凯的朋友见状也懵了,不过撂着这么多人在这也不是个事,于是对一旁的人强笑道:“先都散了都散了吧,今天... ...酒钱就不用付了啊... ...”

说着,他疑惑地看一眼王凯,走了出去。

王凯坐在沙发里,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胡歌还在吼:“王凯你是不是没脑子!你,你... ...”

他突然说不下去了。

胡歌听着王凯讲的那个人,突然意识到他口袋里的东西是什么。

那是一个天生的偷盗者所拥有的树皮本。

而且他就是当年那个被偷走所有故事,走失在沙漠里的人。

胡歌很愤怒,可他不是因为王凯偷走了他的故事,而是因为如果他偷走王凯的所有故事,王凯就会死。

那是一个天生的偷故事的人的唯一弱点。所以,天生的偷盗者,一般会把自己的故事记在自己的树皮本上。这样就再没有人能够把它们偷走。

而王凯,烧掉了那个树皮本。

“老胡。”王凯叫了他一声,“我只是想讲完自己的故事,把记着你的故事的本子还给你,再... ...”

“再去死是吗?”胡歌的语气却没有一丝缓和,“你凭什么,自己决定怎样补偿我?!”

王凯本来已经打算站起来,听了这话,又跌回沙发里。

“王凯你给我听好了,”胡歌恶狠狠地盯着他,“我... ...不准你去死!”

王凯怔住了。

随后,他猛地拉过胡歌,按住头,吻了上去。

胡歌试图夺回主权却无果,挣扎几下也挣扎不动,只能瘫软在了王凯怀里。

大概在一个世纪之后,王凯松开了他。胡歌想要保持之前的气势,殊不知在此时的王凯看来就像一只炸毛的猫一般。

胡歌把树皮本扔给他:“拿着,不准还我。”

“真给我啦?”

“反正我明天早上还会有一本,怕什么?”

“那... ...”王凯拿出记着胡歌故事的的本子,“我一直随身带着的,一直想还给你。”

胡歌推开他:“不要。”

“为什么?”

“你都能活下去,我也要。”

王凯心疼地抱住他:“做偷盗者,你又不是不知道,很痛苦... ...”

胡歌还在生气,不过已经缓和了许多:“没事,我还有你。”

王凯的酒吧关了一年,突然又重新开业。

有传言说,有什么想要忘记的事,只要到这里讲出来,就可以忘掉。不过一旦不小心说出什么好事,也会一样忘记。于是就会有人对这里有些害怕,害怕忘掉快乐的事情。

但是这一点也不影响这的生意。因为酒吧老板拉那一手大提琴,实在好听。

王凯照常坐在昏暗的角落里。

“喂,”胡歌捅捅他,“盯哪看呐?”

王凯侧头,气息喷在胡歌的耳朵上:“怎么了?”

胡歌缩缩头,不说话,直往那边看。

王凯顺着看去,看到一个不大的女孩。

“吃醋了?”王凯笑,胡歌扭头,不看他。王凯走到吧台前,给他调了一杯鸡尾酒。

“本子拿出来。”

胡歌不解,但还是照做。

“我说,你写。”

胡歌瞪他。

“没事,写吧。”

“你就写... ...王凯爱胡歌。”王凯勾着嘴角。

胡歌笑了,在单独的一页写上这五个字。

“写好了没有?”

“写好啦~”

王凯低头吻吻他:“这回我没有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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