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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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台】秘密花园 三

一直想要写一个民国时期但是没有战争的诚台  你们就当作是平行空间吧x

部分灵感来自伯内特《秘密花园》

清水清水清水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明台在作文里写:春深了。



有一年,他在与明诚散步的时候让他用一个词来形容现在的春天。在从树叶缝隙间泄露出来的暖融融的春光中,明诚抬手接住一整朵翩翩落下的,不知名的白色的花。夹在食指与中指间,捻弄几下,才开口。他就只说了一个字:深。


明台一下子就陶醉了。那是他在从小到大与明诚的斗争里,第一次心甘情愿地输给这个人。他也不再搜肠刮肚地想要找一个形容春天的足以与明诚那个媲美的文字,只是半闭上眼,沉浸在明诚所说的“深”中。


明台便一边写一边想:明诚好久都没有陪他出去散步了。在他的印象里,好像自从明诚上了高中以来,就没怎么好好陪过他。他突然感觉有些委屈。就噔噔噔跑到明诚的房间里,推开门,对明诚说道:“阿诚哥,陪我去散步吧。”


明诚抬眼看他:“功课做完了吗,就要去散步。”说罢接着看他的书,竟就不理会明台了。明台一看这人不想去的态度坚决,本身的犟劲也上来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明诚身边,拽着他的袖口晃啊晃啊,带着明诚拿着的书也一同晃起来,晃得本来想保持冷静的某人眼睛都花了。他把书往书桌上一扣,用了些力气。


“我还真是怕了你了...”


明台欢呼雀跃,保持着拽着明诚衣袖的姿势,开始把他往外拉。明诚被他这样子逗得摇着头噗嗤一笑,没了脾气,随着往外走去。




明诚喜欢与明台一起散步。他还清清楚楚记着上一次明台考他的那道题。当时用一个字把小家伙说得住了嘴,想想也算值。不过那天明台在旁边安安静静的,竟又不习惯起来。不像现在,明诚笑了笑。


明台在他身边扯着他说个没完,没说几句还要不自信似的问他一句:阿诚哥,你有没有在听啊?


他自然是哄着:我当然在听啊。


明台就放了心,接着说下去。讲他在学校做了什么,在路上看到了什么,又从同学那里听说了什么... ...讲着讲着,突然停下了,直愣愣看着明诚。


“阿诚哥,你还不高兴。”


他用的是肯定句。明诚一愣,第一反应就是想否认。明台却没让他说话,接着道:“要不咱们往回走吧。”说完就回身,明诚被他弄得一头雾水,跟了上去,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明台拉着他,走过弄堂的一片喧闹。前面有棵树,树上的花开过了,落了一地,踩上去有些黏糊糊的。一根枝条垂得太低,擦到了走在前面的那个老爷爷的光头,被挑的一抖,啪嗒一声,又掉下来一朵花。


明台想起什么似的,把胳膊举起来,使劲地抽了抽鼻子,问明诚道:“我身上有什么味道?我怎么闻不到?”明诚瞪了眼睛看他,随即反应过来,竟是红了脸:


“好啊你小子,敢翻我的笔记本?!”


明台呵呵哈哈地笑,躲避着明诚伸过来挠他腰窝的手,夹着手臂向前跑去。边跑边冲着他喊:“看你成天那副模样!”明诚一把把他抓住,眯起眼睛问道:“怎样?”明台被他抓住,索性不再挣扎了,把嘴凑到他耳朵边:“没想到你还是个醋坛子。”


明诚的手猛地放到他的腰上一阵乱挠,明台惊叫一声,逃了开去。一双桃花眼笑得弯弯的,在他的不远处荡啊荡啊,暗自盛着一个明诚的春天。



明台那天,把明诚领进了他的花园。


“喂,阿诚哥,你可别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我知道,你都不一定来过多少次了。”


一股熟悉的香味弥散开来,明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园子只有一个小小的门,又被常春藤遮得严实。要不是明台小时候淘的不行,就连他也没法发现这里。


“阿诚哥,我种的花漂不漂亮?”明台拉着他的衣袖,兴冲冲地问他。明诚看着这满园的花朵,开口,声音很轻:


“我见过最好的。”


明台下巴一扬,咧嘴笑了。


“那个... ...我要的花种你还没买吧?”


“嗯,最近忙。”


“那正好,我不要了。”


明诚转过头看他:“你不要了?”


“对,我不要了。”明台重复了一遍,很轻松。眼睛把剩下的话都说了出来:既然你不喜欢,那我还种它干嘛。


明诚还未搭话,明台就避开了他的眼神:“阿诚哥快来看,我种的玉兰!我种下的时候就知道你给我买的种子一定是最好的!”又探头看了看,“可惜你来的晚,都要谢了... ...”


明诚心一动:“要不你都摘下来,阿诚哥给你做着吃?”


不料明台回话回得坚决:“不要。”明诚奇怪,追问他:“为什么?”


明台撇撇嘴:“就是不要。”说完坐了下来,往地上一躺。闭着眼睛,一副坚决拒绝回答任何问题的表情。明诚却一定要破坏气氛似得戳他:“快起来,衣服都让你给弄脏了。”


明台依然躺着,嘟起嘴:“不——要。”


明诚禁不住地翘起嘴角,叹口气,也跟着坐了下来,掐掐明台的脸。


有一只蝶,扑闪着五彩斑斓的翅膀,迎着太阳,化在了阳光中,看不清。


明台回想着明诚笔记本里的话语----



我多想要你的所有。要你的心,你的笑,你的灵魂,还有你身上那玉兰与玫瑰混合起来的花香,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明台睁开眼睛:“阿诚哥?”


明诚闭着眼,没回答他。明台心下奇怪,坐起来歪过头看着他。


“阿诚哥?你怎么了?”


明诚忽然转过身,抱住他,把头埋在了他的肩窝处。


“明台。”他的嗓音有一些哑。


“这个花园里,再不允许有任何别的花了,就算是没有香气的也不可以,听见了吗?”


无需回答。


然后他们重新躺在了草坪上。有阵风急了些,一株玉兰上落下一片白的透明的花瓣,轻轻覆在明台的眼睛上。



温柔了他一世的阳光。



下雨了。春雨。



“春雨贵如油?”


“你是不是想说,那这下的都是钱哪。”


“不是,我是想说,我这星期终于不用再提着桶给你的花园浇水了。”


“啊?”


明诚转过身:“成着你这小家伙一直都不知道我在给你浇水?”


明台趴在窗台上看着他,傻傻的。


“不,不知道... ...”


明诚无奈地一笑,眼神在明台与雨滴之间飘忽不定。窗外青草的气息慢慢悠悠荡进来;明台身上的花香朦朦胧胧地弥散开。


“小少爷,想不想让我给你调支香?”


明台的眼睛一瞬间变得亮晶晶的:“要!”


明诚笑着去揉他的头发。明台向后仰着身子躲闪,胡乱拍着他的手臂、手背、掌心,笑着用软软的嗓音抵抗。但还是逃脱不了头发被揉得乱成一团的命运。他就往前一扑,勾住明诚的脖子,在与他相距不到五厘米的地方对明诚怒目而视:


“欺负人!”说着,张嘴要来咬明诚的鼻子。


明诚哈哈地笑,仗着自己还比他高出半个多头,一时半会明台也咬他不着。双臂一用力,托着明台的屁股把他给抱了起来。


“欸欸欸!阿诚哥!”


明台被吓了一跳,两条细长的腿条件反射地盘上了明诚的腰。


“做什么做什么!快把我放下来!”


“明明是你勾着我啊小少爷。”


人和心。


“我不管!你,你放我下来!”


明诚有意逗他,抱着他上上下下悠来悠去。明台气急,真的去咬他的鼻子,咬歪了。弄得明诚的鼻梁和脸湿漉漉一片。


“你还真咬!”


明台气哼哼:“就咬你!”末了又出力挣扎,“放我下来啊!?”


明诚一转身,把他的背抵到了玻璃上。两人都闹出了一身薄汗。


离得,太近了。


明诚仿若是在面对着一丛被雨水打湿的玫瑰。娇艳,美好。但是,虽与他在一起,却不属于他。


他猛地放开他。


“雨停了。”他说。


“去...回屋做你的功课去吧。”


明台坐在窗台上,看着明诚的背影,发现竟是有一些佝偻的,与平时他挺拔的身姿全不相符。他还不太懂得明诚为什么要这样,却感觉到了他的悲伤与无力,深深的无力。


明台把脸埋入手掌里。他没有哭。


他只是感觉有什么东西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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